他不明白为什么,立在一边的沈礼书倒是知晓几分。
白日里句容西央她带他入宫,说是当初对不住姜暮染想给她道个歉,等到真正进去了,哪怕是向来对男女情事不太了解的沈礼书也看出这句容西对姜暮染有几分真心。
只是他插科打诨,那当事人反倒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并未多想。
现在看来,皇上也是知道这事的,这是一肚子火气不知道该往哪发呢。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姜暮染也算不得北辰的妃子,如果他两人确实是你情我愿互相爱慕的话,皇上还能把姜暮染绑在宫中不成?
关于这一点,她倒真的是低估了北辰凉的无耻程度,以至于后来这种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回忆起自己当时的想法,只能说确实是道行太浅。
“这倒不必,先行谢过。”
句容西淡淡的一句话,巧妙的避开了北辰凉的锋芒,成功的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股子醋意全都憋回了肚子里头。
他此次前来,所聊之事自然是与北辰瑞相关。
西溪现下已经一分为二,北辰瑞带着暗地里培养起来的人马占据了较为富庶的西南一侧,而剩下的土地则全部由句容西占领。
据探子回报,这两天他们日日演兵操练,看那架势似乎有想将西溪一统的态势。
“以我之见,这演兵怕只是个掩人耳目的招式。”西溪子民向来团结,北辰瑞忙着镇压他据地里的反叛势力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对付他们?
“你这意思,是想让朕出兵?”(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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